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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传统诗人”再次加冕(组图)

2021-09-11 14:08:25诗集古诗网
  美国诗人罗伯特·哈斯被诗人王家新誉为“不一般的诗人”,他是美国第八位桂冠诗人(1995-1997年两任),多次全美图书奖、普利策奖的获得者

  美国诗人罗伯特·哈斯被诗人王家新誉为“不一般的诗人”,他是美国第八位桂冠诗人(1995-1997年两任),多次全美图书奖、普利策奖的获得者。本月中旬,哈斯来华参加了“上海书展国际文学周”,期间他在接受早报记者采访时曾感叹:“与中国一样,诗集在美国也不好卖”。

  刚刚结束中国之行的美国桂冠诗人罗伯特·哈斯,一回国就拿了一个10万美元奖金的诗歌奖—华莱士·史蒂文斯奖。8月26日,美国诗人学会公布2014年华莱士·史蒂文斯诗歌奖被罗伯特·哈斯摘得,同时还有6个与诗歌相关的奖项。颁奖仪式将于10月17日举行,这也是美国诗人学会第八届诗人年度论坛的一部分。

  本次哈斯所获得的华莱士·史蒂文斯奖,以美国诗歌史上最为重要的诗人之一华莱士·史蒂文斯命名,由美国诗人学会于1994年设立,旨在表彰“在诗歌艺术有突出及公认成就的美国诗人”,每年评选一次,奖金为10万美元。候选人由美国诗人学会理事会委员推荐,而不接受个人申请。

  华莱士·史蒂文斯,1879年生于美国宾夕法尼亚,1955年在康涅狄格州哈特福德逝世。他与T.S.艾略特、埃兹拉·庞德、弗罗斯特差不多生活在同一时期,而在诗歌成就上也可谓同畴并耀,被称为“诗人中的诗人”、“批评家的诗人”。史蒂文斯的诗歌纯粹,“富于形而上的思考,在美学观念上为着艺术而艺术”。他的主要作品有:《秩序观念》 (1935),《拿蓝色吉他的人》 (1937),《超小说笔记》 (1942),论诗歌文论集《必要的天使》。他的诗歌以隐晦、抽象著称,生前读者寥寥,在他生命的最后几年里,才接连获得美国三种主要诗歌奖:波林根奖(1950),全国图书奖(1951,1955)和普利策奖(1955)。虽然现在被公认为20世纪美国最重要的诗人之一,但史蒂文斯直到1954年—他临死的前一年才得以出版他的《诗集》,此后他才得到了广泛的承认。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其半路出家写作诗歌,并且视写作为纯然私人的兴趣,因此终生不与文学界人士往还。史蒂文斯大学时就读于哈佛,后在纽约法学院获法律学位。1904年取得律师资格后,在康涅狄格州就业于哈特福德意外事故保险公司,1914年才首次公开发表诗歌,从此在法律界和商务圈之外,他拥有了一个诗人的身份。但写作似乎对其事业并未产生多大影响,1934年史蒂文斯升任公司副总裁。

  在美国现代诗坛里,以一个保险公司的高级职员,在远离纽约文艺界的康州小镇上居住,却意外地让自己的名字写进了文学史里,史蒂文斯是绝无仅有的。1994年美国诗人学会设立史蒂文斯奖,往届得主包括W.S.默温、约翰·阿什贝利、菲利普·莱文、加里·斯奈德等美国当代诗歌上的重要诗人。

  这次与史蒂文斯奖同时公布的另外6个奖项的获得者,包括特蕾西·K.史密斯,她在2012年因诗集《生活在火星》(Life on Mars)而获得了普利策奖,本次美国诗人学会颁给她25000美元奖金;瑞格贝托·冈萨雷斯也因他的诗集《荒芜伊甸

  园》(Unpeopled Eden)而同样获得了25000美元的奖金;布莱恩·布兰奇菲尔德凭借《几个世界》(A Several World)获得了一份价值5000美元的奖项;温迪·陈则以《他们扬帆穿越镜海》(They Sail Across the Mirrored Sea)赢得了“最有前途的年轻诗人”奖,奖金为1000美元。

  奖项中的另外两个是翻译奖。路易吉·博纳菲尼因翻译贝托鲁奇的《相机达雷托》(Camera Da Letto)获得了10000美元。最后,同样是前美国桂冠诗人,两次普利策奖以及首届华莱士·史蒂文斯奖获得者默温,这次因他在2013年翻译的《选择翻译》而获得了一份价值1000美元的翻译奖。默温翻译的这本诗歌集原版是以多种语言写作的合集。

  今年73岁的罗伯特·哈斯此前已经获奖无数,哈斯的第二部诗集《赞美》1979年出版,获得了维廉·卡洛斯·威廉斯奖。出版于1984年的批评文集《二十世纪的乐趣:散文诗歌论》使他获奖无数,包括著名的美国国家图书奖和麦克阿瑟奖。1989年他出版了《人类的希望》,接着就是1996年《树林下的阳光》获得美国国家图书奖。1995年至1997年,他连续两届获得美国桂冠诗人的称号,并担任美国国家图书馆的诗歌顾问,这在美国诗人中是一个巨大的荣誉。他第三次获得美国国家图书奖是在2007年,而2008年又以《时间和物质》一举获得了普利策诗歌奖。

  2008年哈斯受邀来到中国黄山,参加为期一周的“帕米尔诗歌之旅”。在活动中,他与西川、王家新、蓝蓝等中国当代诗人结识,蓝蓝还为他写了一篇散文《黄昏长庚星的微光》,详细介绍了他的生平和诗歌经历。

  今年8月的上海书展国际文学周,哈斯受邀来华,早报记者对其进行了专访。专访中,哈斯滔滔不绝,介绍美国诗坛的状况,年轻诗人的视野,也谈他和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米沃什的交往,但其实他更在意的是她的夫人布伦达·希尔曼,主动要求早报记者多问问她的事情,在访谈结束后,又特意让布伦达下来和记者见面。

  这次上海之行,是哈斯第三次来中国,早在1980年代他就来过中国,因此对于中国的诗歌非常熟悉。当提到中国诗人名字他没办法说出来时,他就在早报记者的本子上写上汉语拼音。他对日本诗歌也颇为关注,所翻译的俳句诗集在美国卖出了10万册,这对诗集来说是相当了不起的数字。在访谈过程中,当谈起诗歌如何处理先验问题时,他说这就是他喜欢俳句的原因,因为俳句很善于从日常细节里谈先验。

  “如果你不能从一杯橙汁里看先验,那你还能从哪里开始谈先验?”哈斯吟了松尾芭蕉的俳句“Snowy morning, /by myself/Eating breakfast”,认为日常经验是讨论先验的基础。“米沃什也有这样的说法,如果你想谈论太阳,先回到地上,谈谈小草,和草叶上的阳光。” 虽然他的诗歌所涉及的主题很广,其中不乏敏感和前卫的,比如政治,比如性,但当蓝蓝问起他先不先锋、前不前卫时,哈斯赶紧否认,“我是个传统诗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