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集古诗网

您现在的位置是: 首页 > 诗人

全片没有一句诗朱亚文宋佳如何演绎《诗人》丨揭秘

2021-09-13 15:46:43诗集古诗网
  6月5日,由刘浩执导、宋佳、朱亚文主演的电影《诗人》将在全国上映,他们化身亲密爱人,表现一段诗意般的爱情

  6月5日,由刘浩执导、宋佳、朱亚文主演的电影《诗人》将在全国上映,他们化身亲密爱人,表现一段诗意般的爱情。

  该片曾成功入围2019年第31届东京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,刘浩告诉新京报记者,在片中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心灵投射,他一直相信,每个人都是有诗意的人。

  为了拍摄影片《诗人》,导演刘浩在这个过程中变成了诗人,他对这个剧本前后坚持了十余载,过去的这些年大概碰上了五六次可以开机的机会,但都因外力而没有成行。刘浩刚做导演的时候,已经33岁,他自嘲是这个圈中的“大龄青年”,好在天性乐观,只要选定了这个事情就一定非得折腾下去,“我是一根筋的那种人,一旦决定了,需要三十年,就做三十年,喜欢之后,身不由己。我知道要去轻易毁掉一个片子太容易了,但要去坚持一个自己想拍的,还能实现它,那种带着诗意的快感,是让人充满感激,并且上瘾的。”

  《诗人》讲述的是发生在上世纪80年代的一个至纯至善的爱情故事。陈蕙(宋佳 饰)为了圆丈夫李五(朱亚文 饰)的诗人梦想,不断为其付出和牺牲,直到丈夫离开,陈蕙仍然努力地想要留住对方的气味和影子。

  在刘浩的印象里,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是一个诗意盎然的时代,大家整天浸润在时代的氛围之中,那时候,作家和诗人相当于是时代的巨星,是备受钦佩仰慕的,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,都会有暗暗搁在心里的诗人,心里甚至总会有写诗的情怀。“我始终认为诗意不是我们单从字面上理解的意思,更多的是我认为每个人内心都藏着一首诗,就像一个厨师,他一生都精心去做好每道菜,这本身就是诗意的行为。所以片中李五的诗人身份其实不是大家印象中的诗人形象,它更像是一个功能性的词语。曾经的诗人,只要有一个作品的涌现,个体就可抛弃现状,改变命运,同时也会产生时代变迁的困惑与焦虑。李五也是这样,他只是一个企图用诗改变际遇、略有文采的普通煤矿工人。”

  朱亚文扮演的李五,是一个青年矿工,他对于诗人的执着既在笔端,更在脑海。他喜欢扯妻子毛裤,喜欢依恋妻子,想天天“过节”,像个长不大的孩子,但是他内心又是无比敏感,嫉妒心极强,是个自以为是的男人。他想做一个好诗人,却不是一个好丈夫。比起李五,由宋佳扮演的陈蕙却更像一个诗人,她为了爱情什么都可以牺牲,无尽地付出,她的身上有一种作为诗人的简单纯粹,爱一个人就拿了一生去实践她的诺言。“这辈子,只要是你的东西,哪怕是你的影子,和你身上的味,我都要留着。”宋佳饰演的陈蕙用极度痴情的方式爱着她的诗人,将角色中蕴含的陈杂情绪演绎得极致。只要有丈夫李五在,她可以放弃学习机会,可以放弃闲暇娱乐时间,只为满足一个诗人对于梦想的追逐。她的不顾一切与牺牲,更加固执,更像一种诗人的“豁出去”。

  “从创作剧本到现在,她确实是一个我非常喜欢的角色,她的形象来源于八十年代的纺织女工的形象,具有时代的味道,用爱演绎一生。”刘浩说自己把所有感知的东西融合在一起,创造了这个故事,创造了这两个人物。有趣的是,尽管片名叫《诗人》,全片却没出现一句诗,对这样奇妙的设定,刘浩做出了这样的解读:“这是我在创作剧本时就设定好的,不会出现一句诗,因为诗人在角色身上就是一个功能性的存在,在曾经的那个年代,你如果会写诗,发表一首两首诗,或者你会写文章,是可以改变你的命运,这其实是时代的投射。”

  2007年,刘浩在长春附近的工厂闲逛时迸发创作《诗人》的灵感,两个星期便完成了剧本的第一稿。2010年,《诗人》得到拍摄机会,但却因为投资等外界原因无疾而终,回想起来,这部电影大概遇上了五到六次的开拍机会,但每次都因为一些原因停滞。直到三年前,这个项目被投资方相中,也因为宋佳与朱亚文的加盟后有了人设雏形,主创团队从最初到东北堪景的不如意,再到在新疆搭了一万平方米的实景,一切都在践行刘浩的“诗人导演”梦。

  《诗人》的剧本、电影最终版本的调试都经历了很多遍的打磨,《诗人》的创作整整经过了十多年,但在刘浩看来一切都值得。“2017年5月定下来要拍,9月就要开机,中间三个月要进行拍摄场地勘景,我们在新疆哈密找到一块地,每一砖一瓦、每根电线都是我们搭起来的,建了广场、厂房,每一天我们主创都跟着建筑队一起搭景,我在片场一是改剧本,二也可以拍纪录片记录。”刘浩笑着说,主创们在现场挖地,连墙上的水泥都是自己糊的,“虽说那段时间吃不好、睡不好,但每个人都很快乐,搭建好了实景场地以后,剧组成员都说哪天没饭吃了,咱们可以去接工程。”

  《诗人》的一个重要看点,是宋佳与朱亚文在电视剧《闯关东》、影片《陆垚知马俐》后的再次合作。这一次“传武和鲜儿”(《闯关东》中朱亚文和宋佳的角色)在《诗人》中饰演诗人与他的精神缪斯。能邀来他们的参演,刘浩归结于缘分,更是感谢他们对电影的无私付出。“剧本等了十年,直到朱亚文、宋佳出现在我的视野,之前有些项目怎么凑都没凑上,但这次因为剧本他们很喜欢,再加上他们是具有很高文学修养的演员,一读剧本就非常心动,这次也是友情来帮忙。”刘浩说,在电影开拍前的几个月,演员们都前往新疆体验生活,朱亚文真正扮成矿工在工地上体验生活,他和宋佳在片中住的房子里围读剧本,“这样的演员很难得,现在大多演员都没时间来进行适应,但对这些时间他们从来不嫌多,真正遵循电影创作规律,到后来一开机,他们的表演与实景完美融合,这是难得的。”

  宋佳与朱亚文继电视剧《闯关东》(图右)后,在《诗人》(图左)中再次“同骑”。

  另外,谈及片中让人印象深刻的“扯毛裤”,宋佳说自己是东北人,对毛裤很熟悉,有种特别的情感,也很欣赏这个设定,在朱亚文看来,毛裤是一个很好的象征,能将片中男女主角亲密的夫妻关系表现出来。对于这个设定,刘浩认为毛裤是一个重要意象,它是那个时代最好的爱情象征。

  刘浩:没有原型,他是由我诸多的记忆形成的融合体,综合加工而成的。在这十多年,我人生的不同阶段中,看到各式各样的男性,每个人际遇不同,再将这些对他们的记忆进行艺术加工,里边很多是生活中大家非常熟悉的。我很理解李五的情绪,我们很多人都有着相似情结,想做作家、当诗人,在年轻的时候总是想着自己做的事情能被别人认可,但无奈或许才情有限,所以只能把一些寄望投射在这个角色身上。

  刘浩:其实不是,空镜可能更多的是我对电影的认知,是一种手段。因为电影经常讲究的是一种节奏,这些空镜的设置也是和文本的结合,比方说一段高频率的戏,需要(用空镜头)给它舒缓一下、释放一下,这可能也跟我做事风格有关,不想强求,还是追求水到渠成。

  刘浩:年代戏,你必须得尊重观众;筹拍之时我们的最低要求就是一定要真实,场景、服化道,都要真,就包括角色穿的衣服等道具都是从生活中搜索而来的,等我们做完再找来很多上了年纪的朋友来鉴定。因为现在的观众审美能力和认知能力都很高,如果随意糊弄,哪怕一个细节都交代不过去。但我们最后收到的效果确实挺好的,因为当地很多人都想来这些场景拍照,他们都说这是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地方。

  新京报:点映后,有些观众为《诗人》贴上“偏文艺”的标签,但影片似乎又没那么文艺,你希望得到何种市场反馈?

  刘浩:我从不奢望,因为市场我左右不了,我能做的就是把本职工作做好,做到最大值,剩下的就交给市场评判。我并不觉得这部电影很文艺,对于情感的抒发,它做出了不一样的呈现,探索个体生命在时代车轮下,如何找到自己再次安放内心的地方,有人说我拍《诗人》就是一种诗意的表达,我不会想太多票房回报,只希望投资方能收回成本,有所盈余,因为毕竟他们相信我进行了支持,如果这样,那我开心死了,也非常圆满。

  新京报:片中李五是个悲剧角色,作为创作者,你对剧本坚持这么多年的过程中没想过放弃吗?

  刘浩:最后李五的一句“我已经废了”其实能看得出他注定是悲剧的结局,这种悲剧性来源于他个体的认知能力,他临终的时候才真正醒悟,明白了老诗人张目(周里京饰演)那句我只想用一生去写好一行诗,也知道了就算死也要离诗意近一点。就我个人来说比较乐观,不管多少年,我没有干成就继续努力,没什么大不了的,大不了从头再来就可以了。

  刘浩:一个是剧情片《轻语流年》,还有喜剧片《烟火季》、剧情片《寒流》,现在都在剧本开放阶段。其实我还创作了26个剧本,现在对于我来说,33岁当导演,剩下的时间不多,做一个是一个,能拍到两位数就太满意了。比照之前,我确实放弃过很舒适的工作,很多人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去折腾做导演,但我真是乐在其中,比起很多比我有才华却还没有机会拍成电影的人,我已经算是很幸运了,也非常满足。